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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手直播镜头里的疫区:所有人帮所有人

幸福√夜月 2023-1-21 15:20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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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二月中旬,连着几天雨雪交替的武汉,在16日这天照进了阳光。这个依然被新冠肺炎疫情围困的城市,此刻一切的生产作业几乎都在围绕着“抗疫”本身进行。 在雷神山医院,施工队一边交付工程,医生们一边争分夺秒地马上将其投入使用;来自全国各地的援建医疗队,携带着医疗物质,一批接一批地赶赴湖北各地级市投入救治工作;宅在家里近一个月的当地人,进行自我疏导的同时,通过网络了解外面世界的变化。 这些疫区腹地特殊时期的画面,有相当一部分被参与者通过快手直播记录了下来,这些最接地气的真实一手影像,又通过光缆被分发到几亿用户的眼前。 于是人们看到,在快手直播间里,有志愿者分享一线工作的情况,有建筑工人实时在线招工,有医护人员传授卫生防护知识,也有普通人在线寻求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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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神山”在直播

“北慕”是湖北恩施一个90后小伙儿在快手上的网名,刚刚过去的农历新年他没回家,在雷神山医院工地破土开工后,他一直在做志愿者,帮着工程队打打杂工。

2月15日是他来到工地的第15天,这时的雷神山医院已经接近完工状态。由于疫情紧张,医院一直在一边交付一边投入使用,三天前,已经陆续接收到了第三批新冠肺炎患者。至此,该院收治患者总人数达到125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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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留在雷神山的工人,还有大约4000人,北慕是其中之一。这一天,他在快手直播间里告诉大家,工地上最难的活儿基本已经完工,还剩下些清理现场杂物和垃圾等收尾工作,“再忙个两三天,我们就要转战方舱医院了。”

雷神山医院的主体是活动板房,每一栋楼的主体完成之后,要在3到5天内完成室内装修,北慕所在的施工团队,最快的时候3天装修一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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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新闻里那些宏观视角的“云监工”不同,在他的快手直播间里,粉丝们能看到雷神山医院工地上最及时的消息与施工细节,这也是快手直播的优势,个人发起,随录随拍,尽管镜头有时粗糙一点,晃动一点,但呈现的内容,却是最鲜活最真实的。

比如在这前一天,武汉刮起了一场大风雪,局部地区甚至还下起了冰雹,网上有传言说“雷神山医院被吹跑了”,“好多病房的屋顶都没了,到处漏雨”,看到这些假消息,北慕在快手一边直播一边向网友一一辟谣:你看我这直播,哪个屋子被吹飞了?

真实情况是,有一些尚未最后完工的板房,屋顶因为没有来得及铺设防水材料,需要紧急施工完善一下而已。

与北慕一样,两周前来到雷神山的“康宝”,也在快手做直播,他体会更深的是快手直播带来的实用便利。

康宝已经在自己的快手账号里发了十多个雷神山施工现场的短视频,也做了多场直播。

有时候,他在工地上会用快手直播在线招工,也有不少工人过来主动询问:“还要水电工吗”,“空调还有多少没装,要不要我来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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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区里,除了木工,还有水电工、油漆工,甚至做耐火门窗的都来问,能不能加入雷神山的工地里。这样的在线招募,效率很高,往往第二天,在他的镜头里就看到连夜赶来的十来位工人都已经就位干活了。

他觉得用快手直播来招工很新鲜,也出乎意外的靠谱,甚至比以前在劳务市场贴广告还方便得多。

同样感到快手直播很实用的还有“跑神”,这个来自河南周口店人的工人,在架设医院屋顶管道的时候,脚掌磨破了皮,脚趾肿了起来,直播间里不少网友前来支招,告诉他各种消肿止痛的方法,让他很受用。

雷神山医院和火神山医院都在短短十来天陆续建成,被媒体报道称为建筑奇迹。全国各地的网友,通过北慕这样一线工人的直播镜头,见证了奇迹背后的一砖一瓦。

或许可以这样说,也正是通过网络直播,让很多无法亲身到现场的人,在直播间里的互动,献计献策,间接参与了这份奇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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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手里的白衣天使

在快手直播间里,除了雷神山的建筑工人,还有很多一线的医护人员。

来自山东青岛的“小妖精”是个90后医护人员,疫情发生后,就跟着所在医院的援建医疗队到了武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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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拍摄的视频里,网友看到了忙着准备各种消毒药剂和医疗设备的白衣天使,也看到了来自专业人士的种种建议“如果你咳嗽发烧,请直接到发热门诊进行诊疗,保护自己,保护家人,我们一直都在。”

在疫区,为了减少感染风险,很多女医生和护士都剪掉长发,甚至剃光头。她也是其中一个,索性在直播自我调侃:“这下不用臭美了,美不起来了,期待你的生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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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“小妖精”的直播风格不同,来自武汉本地的“ICU护士星星姐”,更多时候会在快手直播和短视频中传递专业的防护知识。她身为武汉三甲综合医院护士,也是一名宝妈,2011年毕业后,一直在重症监护室ICU工作。

自从疫情爆发后,她就住在医院对面的宾馆,她说:“万一哪天自己被感染了,也能尽可能避免因为上下班乘坐交通工具传染给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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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直播里,她详细讲解了肺炎的发生机理,从肺组织的三个组成部分,肺的氧气交换工作机理等专业角度,掰开揉碎地给网讲解了典型性肺炎和非典型肺炎的异同,以及如何防范。

“呼吸不好的话,就进行吸氧治疗,呼吸衰竭的话,就气管插管或者气管切开,上呼吸机等设备,发烧咳痰,就降体温,化痰,做雾化。”

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,听她这样的专业讲解,远比听到旁人单纯劝说更有说服力,留言区里大家纷纷表态,说这么听下来,面对病毒和疫情的警惕心就更高了,别让自己的气管切开,上呼吸机,是对自己对家人最大的负责任。

在另一次直播里,她跟网友讲解如何带好口罩,如何洗手,细致入微:“洗手时要注意,手心,手背,指缝,大拇指,指关节,指尖,手腕,每一个部分都不能漏过,同时要在流动的自来水下,清洗至少15秒以上。”

同样身处疫区一线的黄玮,是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骨科医院主治医师,他在工作之余,也在快手里开启了直播,为网友讲解防疫知识,目前已经成了6000多个粉丝最靠谱的贴身防疫专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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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次开直播,就涌进来上万网友,有人问“薰醋这些方式能不能预防感染”,有人问“听说新冠病毒怕热,开空调能不能预防感染”,形形色色的问题背后,是一个个普通人疫情下的焦灼。

他针对错误的传言和消息,逐一耐心解释,比如关于“飞沫在空气中形成气溶胶可致感染”,他告诉大家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远离人群密集地带,出门随时带好口罩,细菌在空间里达到一定浓度的时候,才容易引发感染,不必太恐慌。

在快手直播里,类似这样的专业医护人士还有很多。快手直播和短视频的融合形式,如同搭建一座桥梁,让最专业的知识和建议无障碍地传递到每一个普通人那里。

也因此,有网友把快手里的这些直播内容比作,“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各有神功,总结两个字就是‘专业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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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建秩序的渠道

武汉封城后,许多地方也陆续进入了封闭式管理,一时间,人们出行前所未有地受限。

但是生活还要继续。

那么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,梳理好精神状态,让家人和自己尽量保持身心健康,便成了众多普通人的当务之急。

“亮妈”是武汉人,封城后,独自带着五六岁的儿子在家隔离。

由于物资购买不便,孩子一度好多天没吃到水果,手上开始干燥蜕皮。有网友看到她的快手直播,立即快递来了一堆新鲜的梨子、苹果、橘子,还都挑大个的。又有细心人在直播间提醒她,最好先把水果放在通风的地方晾一晾,以防止路上沾染到浮尘病毒。

第二天,又有人快递来了红薯,她激动得有点想哭:“现在武汉红薯3块8一斤,有点小贵了,还送来了一袋子青椒,一袋子鸭肉、排骨,终于有肉吃了”,她给儿子做了一顿萝卜烧肉,孩子吃的很满足。她把这些网友们寄来的食材分门别类放置好,格外珍惜。

“封城带来的不便和恐慌,我们慢慢调整适应下来了。”亮妈说通过每天的直播,网友们的交流和帮助很实在地疏解了自己的焦虑感。

疫情封城期间,相当一部分武汉人在快手这样的直播平台,弥补了现实生活中的一部分诉求,可以说,某种程度上,快手直播间成了一种茶馆、咖啡厅、美食馆、课堂、健身房,甚至劳务市场。

在“武汉老师傅”的直播镜头里,更多的是家居日常的吃喝拉撒。武汉封城后,他一连在快手直播了很多天家人吃饭的场面。2月16日,他收到一位远在辽宁的朋友发来的孩子的祝福视频,家里人都很感动。

为了感谢大家,这天他妈妈决定做一顿武汉人最爱的地地道道的热干面,遥祝那些关心他们的网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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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普通人,在非常时期,首先过好自己的日子,也是对防疫最大的贡献。

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,在快手直播间打开“同城”中的武汉,人们看到了太多个体故事,每一个故事背后链接的,都是疫情中真实之一种。

这些真实,过滤掉了媒体语境中的宏大叙事,以无滤镜的原始状态,用老百姓中接受门槛最低也是最普遍的一种形式,打通了信息双节点,让资源与情感慰藉得到时代的优化配置。

当多年后人们回望这场疫情,快手里的素材,或许将是无法绕开的历史影像之一。

注:配图除注明外,均来源于快手直播和短视频截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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