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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现代史] 年羹尧鲜为人知的一面,去世100年后才有人敢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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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12 05:31:09 |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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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羹尧与雍正这对生死CP,近年来拜影视剧所赐,热度不断居高不下。大众印象中,年羹尧似乎是一个骄横跋扈、不知进退的鳌拜式的人物。雍正赐死年羹尧后,清朝官方口径也不断刻意渲染年羹尧恃功而骄、图谋不轨的人设。
其实,作为一朝大臣,能够率大军平定叛乱,焉能没有过人之处呢。道光年间一位幕僚,就在其私人笔记中披露过年羹尧一则秘辛,从中我们可以窥见一个与正史大不相同的年羹尧。
某年冬至朝会,年羹尧与同僚谈起,家中幼子刚满六岁,需要请一位品学兼优的老师。某侍郎推举了一位江南来的举人,姓沈。这个举人参加会试未中,便寓居于京师,等待下科会议再考。
年羹尧是进士出身,懂得书生的心理,他不以高官自居,也不藐视举人的身份,专门令从官携带自己的名贴,到沈举人门馆中正式邀请。沈举人不胜惶恐,马上到年府应聘。
年羹尧在正堂躬身亲迎,让六岁的幼子穿好礼服,正式拜沈举人为师。年羹尧又设盛筵招待,亲身入席作陪。弄的沈举人诚惶诚恐。
大将军府内极其豪华,沈举人的住所条件也相当好。“书室三楹,峰峦周匝,林木青苍,室内书籍充栋,陈设精雅。”还有四个苍头(仆人)、八个小童,伺侯沈举人的起居。
到府的第二天,苍头带一位长须裁缝入内,量了沈举人的身体尺寸,即将拿来貂裘所制的衣服,长短宽窄无不合身,沈举人暗暗称奇。
每日早起,八个小童一齐来伺侯梳洗,其中一人头顶银盆,跪在面前请沈举人洗漱。另外几人,一人拿着漱具,一人拿着巾帕,一人拿着镜奁,一人拿着香皂。想沈举人半生困窘,哪见过这阵势,吓得他连忙辞让。顶盆的小童说:“大将军命令我等像伺侯他一样伺侯先生,平时都是这么干的。”
沈举人推辞说:“我不敢接受,如果大将军问起来,就说是我不让你们伺侯的。”小童无法,只好把银盆放在梓楠木的架子上。恰好年羹尧来探望师傅,见几个小童空手站着,当即怒气大作,也不问缘故,朝随行的护卫一点头,护卫便领着八个小童出去了。
没过片刻,护卫提着血淋淋八颗脑袋扔到阶下,年羹尧怒道:“八个狂童怠慢先生,我已将他们斩首。”沈举人吓得差点软瘫在地,唯唯连声,有心要解释,哪里还说得出口。
又有一日,年羹尧关心师傅的饮食,邀请他来与家人一同进膳。沈举人吃着吃着,发现碗里有粒米没舂掉皮,便捡出来放到桌上。年羹尧当即停筷,示意护卫。片刻,护卫提着一颗脑袋来,原来是那位担任淘米没淘干净的厨子被杀了。沈举人吓得面如土色,偷眼看大将军仍然谈笑自若。
好在年羹尧尽管家法严苛、杀人不眨眼,对沈举人却不断优礼有加。年羹尧每每得到古玩,都请沈举人一同鉴赏把玩,但凡沈举人说一个好字,便转手送给他,即使是价值千万的也毫不顾惜。
在府中月余,沈举人想起家中父母妻子都等着他的薪奉度日,便找苍头询问馆金何时支付。苍头笑问:“你需要多少,我去问大将军请支。”沈举人也不知道高官府中老师月金多少,就估摸着家里所需,说大概要数十两。苍头笑而不语,过不多久便来回复,说已如先生所请,将修金(古代学生给老师的敬奉,称为修束,俗称修金)寄到苏州老家了。
年羹尧奉旨西征青海罗布藏丹增,临行前专门请来沈举人,说西征不知何日才干回来,请沈先生千万好好照管小儿,回军之日一定厚报。沈举人唯唯而已。
待大军出征,沈举人才觉得府中空气稍微宽松了些,他想趁闲暇之日外出访友,结果看门的拦着不让出,说大将军法令严苛,他在时先生足不出户,现在却要外出,日后大将军知道了必定不好。如果任由先生出入,大将军回来后必定治罪。
沈举人想起被斩首的童子和厨子,只好怏怏地回去了。次年春天,京中举行会试,沈举人届期要去,又被门人拦了回来。沈举人一气之下便要辞职,怎奈又十分胆小大将军的威严,只好忍气留居。
好在府中伺侯他生活起居不断周到细致,豪华富贵的生活也稍稍减轻了他的怨言。时光荏苒,不知不觉在年府已教书三年,期间屡屡寄信到老家,却没有一封回信。他心田焦急万分,便给年羹尧写了封信,托言看望家人,宛转地提出了请辞的意思。年羹尧回信说,西北战事已快结束,请师傅宁耐些时日。过了半年,年羹尧果然奏凯而还,宾主相见,各道别来情况,眼见得年羹尧热情如旧,沈举人也不好执意提出辞职。
某日在府中闲走,忽然听见有人哀号,沈举人问随行童子是何情况,童子说,这是年大将军在评定西征诸将的功过,哀号的应当是犯错挨罚的。沈举人猎奇,便偷偷跑到年羹尧办公的厅堂外面观看。只见大将军高坐堂上,两边带甲将士刀斧在手,森然耀眼。堂下军政司高唱某某人功劳几何,年羹尧当堂命令升官,并马上换成高品级的官服。犯了过错的,则当堂剥掉衣冠,或打或杀,任人高声恳求,大将军绝不为所动。
尽管赏罚都有依据,但总体上罚的多、赏的少, 不一会儿,厅前便血淋淋摆了许多首级。沈举人只看的神动心昏,啊呀一声昏倒在地。
年羹尧听见异动,解决完公事后,便到后堂观看,只见沈举人闭目抖缩,如同见了鬼普通。年羹尧情知他是吓坏了,容色温柔地问他:“治军不严则军乱,我一向都是如此,不想吓到了先生,不知是哪个多嘴的,带着先生来看我行罚。”沈举人唯恐这个杀人魔王又因而杀了童子,便撒谎说是小公子说的。他满以为年羹尧爱子情深,把责任推到小孩子身上便可以揭过去了。
没想到年羹尧转身便走,过不片刻,便有几个老妈子连滚带爬地跑到沈举人房中,哭喊着说,大将军惩处小公子乱说话,把他脱光了打鞭子呢,谁劝也不听,都快打死了。
沈举人悔恨不及,忙问如何才干挽救。一旁的苍头说,大将军最听师傅的话,惟独你命人去请公子来做功课,大将军才会住手。沈举人连忙叫人去请,果如苍头之言,年羹尧不再鞭打公子,让人把公子背了过来。只见打的孩子遍体鳞伤,十分凄惨。沈举人吓的大哭说:“都是我委屈了公子。”他生恐大将军余怒不息再打,当晚便抱着公子在自己房中睡了。
只是这么一来,宾主之间弄的很是尴尬。年羹尧打的尽管是儿子,却是教训沈举人不懂规矩,沈举人无论如何不能继续当先生了。过了一个多月,趁着年羹尧心情好,沈举人又提出来回乡探亲,年羹尧终于不再挽留,爽快地答应了。
年羹尧给沈举人配了数十个卫士,箱笼物件装了大几条大船,凡是在府中用过的,不论金银器具、衣物陈设,还是笔墨丹青,全都赠予沈举人。沈举人惊诧道,这些东西都是大将军的,怎么全弄到我船上了。苍头笑道,大将军怕先生思念旧物,故而全都运来了。
沈举人无奈推辞,只好携而南归。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,尽管三年多没要修金,但这些物件可比修金多出何止万倍,足够他后半后所需了。数年辛苦和担惊受怕,总算有了报答。他的座船一旦停于某地,当地便有官员来船上拜望,沈举人尽管知道这是年大将军的面子,也屡屡谦虚地推辞。
等到回了老家宅前,在原先破旧的宅第都已修的富丽堂皇,家中也是僮仆成群。原来他不在家的几年,年羹尧早已知会苏州地方官员,说沈举人随军西征,因军功授为县令。当地官员无不巴结。
沈举人万分感谢,修书拜谢年羹尧,但书信一去杳无回音。沈举人想到和大将军差距太大,不好再去攀附。而且年羹尧权势熏天,朝野间屡屡传出雍正皇帝不满,沈举人生恐遭到连累,便杜门不出,也不再参加会试。
过了几年,年羹尧果然被贬为杭州将军,后来又被逮捕回京。船只经过苏州时,沈举人怀念旧日情谊,贿赂了押解人员,到船中拜望年羹尧。眼见曾经威风八面的年大将军,成了阶下之囚,沈举人不由悲哭泣下。年羹尧倒是毫不在意,说什么大丈夫视死如归云云,又托沈举人日后行方便照看自己的幼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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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后不久,年羹尧被赐自尽,家人或杀或发配,沈举人闻之不胜悲憾。某日冬夜雪尽,忽然有两个乞丐叩门而入,门官儿给了他们钱要打发走人,他们却辞之不受,固执地求见主人。沈举人请入内堂,原来竟是当年伺候过自己的老苍头,另外一个少年,便是年羹尧的幼子。
沈举人与公子不禁抱头痛哭,后来便把公子养在自己家中,对外托名为自己的儿子,也算了却当年的一段恩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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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28 00:22:15 |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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